第63章 钢铁洪流横扫新安,土豪装备震惊友军!(求订阅)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吴未的书字数:5402更新时间:26/01/25 18:59:54
山城,黄山官邸。
常瑞元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中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掌心。
窗外闷雷滚滚,正如他此刻起伏不定的心绪。
侍从室主任竺培基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
手里捏着那份来自华中前线的战报,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却显得千钧之重。
“委座,华中方面的详细战报到了。”
常瑞元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折扇“啪”地一声合拢。
他接过电报,目光快速扫过。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那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紧锁,最后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胡涂,简直是糊涂!”
常瑞元将电报重重拍在红木桌案上,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拐杖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都是黄埔一期的老人了,怎么还会犯这种轻敌冒进的低级错误?”
“李玉堂和欧震为了争功,竟然在没有重武器伴随的情况下,让部队轻装突进三十公里?”
“他们当对面的日本人是纸糊的吗?”
华中前锋受挫,虽然主力未损,但那股势如破竹的锐气算是被日本人给打断了。
如果华北的那帮骄兵悍将也像华中这样,被胜利冲昏了头脑,一旦孤军深入被关东军或者日军残部反咬一口.
那刚刚在魁北克会议上争取到的大好局面,瞬间就会化为泡影。
“培基!”
常瑞元猛地转身,眼神严厉。
“在!”
“立刻给华北联合指挥部发急电!”
常瑞元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语气凝重:“措辞要严厉,要恳切!”
“告诉楚云飞,华中之失,乃前车之鉴。”
“越是在胜利关头,越要如履薄冰。”
“务必告诫前线各部,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切莫为了贪图一城一地的得失,而轻敌冒进,致使大好局势毁于一旦!”
“若是华北再出意外,党国危矣!”
“是!卑职这就去办!”
鲁西,二十里铺,前敌总指挥部。
电报机的滴答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方立功拿着刚刚译出的山城急电,快步走到楚云飞身旁。
此时的楚云飞正盯着沙盘上那个名为“新安镇”的节点出神。
“钧座,委座急电。”
方立功将电报递过去,苦笑道:“华中那边李玉堂兵团在大龙山吃了亏,委座这是怕咱们也重蹈覆辙,特意来‘降温’的。”
楚云飞接过电报,一目十行地扫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即将电报随手放在了桌角的一摞文件中。
“委座是担心咱们步子迈大了。”
楚云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没有丝毫波动:“从军事角度考量的话,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华中战场的地形复杂,确实不适合轻装冒进。”
“但是.”
楚云飞的目光重新落回沙盘,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锐利如刀:“华北是平原!”
“在这片大平原上,我们现如今就是无敌一般的存在。”
“如果这时候搞什么稳扎稳打,那是自废武功,是给日本人喘息的机会!”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方立功,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给委座回电,就说‘职部谨记教诲,定当小心谨慎’。”
“然后.”
楚云飞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沙盘上的新安镇位置:“各部队不要管什么侧翼,也不要等什么步兵大部队!”
“给我全速突击!”
“我要他们在明天日落之前,拿下新安镇,把这颗钉在陇海路东段的钉子,给我硬生生拔出来。”
“是!”
拿下了新安镇,彭城周边地区的日军,再无逃脱机会。
苏鲁交界,新安镇(今新沂市)。
这里是陇海铁路与公路的交汇点,也是日军在徐州以东最后一道像样的防线。
驻守此地的是日军混成第旅团的一个加强大队,外加伪军“苏北绥靖军”的一个师,总兵力超过四千人。
为了守住这个要点,日军指挥官松井少佐下令拆毁了镇上半数的民房,利用砖石和木料,在镇外构筑了三道环形防线。
甚至连那座古老的钟鼓楼,都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机枪火力点。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战壕里,伪军营长王癞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油汗,看着远处那空荡荡的旷野,心里却总觉得发毛。
“太君.哦不,松井少佐说了,咱们这工事固若金汤。”
王癞子小声对身边的亲信嘀咕道:“听说北边的国军主力还在济南那边啃骨头,这儿顶多也就是些八路军游击队,咱们应该能守住吧?”
亲信缩了缩脖子,指了指头顶:“营座,您没看天上的飞机吗?”
“那可是国军的飞机,这几天一直在转悠。”
“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妙,听说前面那个团,连日本人都没见着,就被炮给轰没了。”
话音未落。
大地的尽头突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雷鸣。
“打雷了?”
王癞子下意识地抬头看天,却发现万里无云。
紧接着,他感觉到脚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颤抖,战壕边沿的浮土簌簌落下。
那轰鸣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那是.”
王癞子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在地平线上,一道钢铁洪流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
十余辆M4A3谢尔曼坦克排成了宽大的攻击正面,那高昂的75毫米炮管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
在坦克后面,是数十辆的半履带车。
“妈呀!这是国军的主力!”
“铁王八!全是铁王八!”
王癞子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不是说还要好几天吗?怎么这就到了?!”
“轰!轰!轰!”
还没等伪军们反应过来,第一轮炮火覆盖已经降临。
没有试探,没有佯攻。
只有最简单、最粗暴的火力碾压。
105毫米榴弹炮的炮弹精准地落在日伪军的阵地上,剧烈的爆炸瞬间将第一道防线淹没在火海之中。
那些看似坚固的土木工事,在重炮面前就像是纸糊的玩具,瞬间支离破碎。
“进攻!”
装甲旅先锋团团长邢志刚在指挥车里大吼一声。
“轰隆隆——”
谢尔曼坦克群加大了马力,排气管喷出黑烟,以不可阻挡之势向新安镇碾压而来。
“射击!快射击!”
松井少佐在指挥部里挥舞着指挥刀,声嘶力竭地咆哮。
日军的几门37毫米速射炮和九二式步兵炮拼命开火。
“当!当!”
几枚穿甲弹打在谢尔曼的前装甲上,溅起几朵火星,却只是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白印,根本无法击穿。
“没用的!根本打不穿!”
日军炮手绝望地哭喊。
下一秒。
几辆坦克同时转动炮塔。
“轰!”
一轮齐射,日军暴露的炮兵阵地瞬间被夷为平地。
当坦克冲到距离阵地还有两百米的时候,上面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横扫着战壕边缘。
只要有敢露头的日伪军,瞬间就会被打成筛子。
“跑啊!”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伪军的防线率先崩溃了。
这帮平日里欺软怕硬的二鬼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们丢下枪支,甚至连滚带爬地翻出战壕,向着镇子后面狂奔。
“八嘎!不许退!”
督战的日军机枪手调转枪口,扫倒了几个逃跑的伪军,但这根本无法阻止溃败的洪流。
甚至有些被逼急了的伪军,直接举起枪跟鬼子干了起来。
“撞过去!”
邢志刚看着混乱的敌军阵地,冷笑一声。
坦克群直接碾过了第一道壕沟。
履带之下,只有碎裂的木头和被碾成肉泥的尸体。
没有丝毫的停顿,钢铁洪流直插新安镇中心。
那座被日军寄予厚望的钟鼓楼火力点,还没来得及发威,就被一辆停下来的坦克用高爆弹直接“点名”。
“轰隆!”
一声巨响,钟鼓楼的上半截直接被削飞,砖石瓦砾漫天飞舞。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新安镇的守军甚至连一次像样的反击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彻底冲垮。
日军松井少佐在绝望中烧毁了军旗,然后在指挥部里切腹自尽。
而那四千多名伪军,除了几百个倒霉蛋被打死外,剩下的全部跪在路边,举着双手,那一长串的俘虏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邢志刚钻出炮塔,摘下防风镜,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有些意犹未尽地啐了一口:
“呸!还以为是块硬骨头,结果是块豆腐渣!”
“传令下去,留一个连打扫战场,看押俘虏。”
“团长,一个旅就剩咱们这点坦克了,是不是停下来休整休整?”
“休整个屁,继续向西进攻!”
与此同时。
距离新安镇百公里之外的淮安城外。
另一场别开生面的“会师”正在进行。
这里是运河防线的南端,也是八路军刘部与新四军主力会师的关键节点。
八路军刘部的一支先头团,正在团长徐团长的带领下,急行军赶往预定集结地点。
虽然他们刚刚经历过长途跋涉,战士们的军装有些破旧,但每个人的精气神都足得很。
“团长,前面就是黄花塘了。”
警卫员指着前方的一片村落:“听说新四军的主力就在那边等着咱们呢。”
“好!”
徐团长紧了紧皮带,把那支缴获的王八盒子往腰里一插:“让弟兄们精神点!咱们虽然装备差点,但不能输了八路军的精气神!”
“这次咱们可是代表主力部队来的!”
正说着,前方的哨兵突然跑了回来,脸上的表情古怪至极,像是见了鬼一样。
“团长.前面前面有一支部队过来了!”
“是新四军?”徐团长问道。
“看旗号是新四军三师的一个团”哨兵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可是他们那装备.”
“装备怎么了?还能比咱们阔?”
徐团长不以为然。
他们这个团虽然不算从国军手里发洋财的那种土豪团,但也是经历过整编的。
每个连都有几挺捷克式,甚至团部还有两门迫击炮,在八路军里那也是响当当的主力。
新四军的生存环境一直较为一般,也就勉强比苏北地区的国军强上一些。
自然不可能比得上他们八路军。
说话间,远处的道路尽头,一支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过来。
当看清这支队伍的一瞬间,徐团长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连,清一色的墨绿色M1钢盔,阳光照在上面直晃眼。
战士们身上穿着崭新的灰布军装,脚下踩着是带胶底的军鞋,而不是草鞋。
但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他们手里的家伙!
几乎每个班的战士手里,都有一个人端着一支黑黢黢的黄油枪。
正儿八经的美国货!
剩下的战士背着的,也不是老套筒或者汉阳造,而是清一色的中正式步枪,甚至还能看到不少加兰德半自动步枪的身影。
而在队伍的中间,几匹高头大马上,竟然驮着被拆解开的重机枪和迫击炮。
不是那种小口径的60炮,看那炮管的粗细。
起码是82毫米甚至是100毫米以上的大家伙!
更离谱的是,在队伍的后面,竟然还跟着几辆卡车!
卡车上盖着油布,看车轮压出的深痕,里面装的绝对全是弹药!
“乖乖.”
徐团长身边的政委推了推眼镜,倒吸了一口凉气:“老徐,我没眼花吧?”
“这是新四军?”
“说他们是中央军,老子也信啊。”
就在这时,对面的队伍里走出一名身材魁梧的指挥员,那是新四军某团团长——陈铁柱。
陈铁柱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冲着徐团长敬了个礼,脸上挂着憨厚而热情的笑容:“是八路军的同志吧?”
“我是新四军第三师七团团长陈铁柱,奉命在此迎接主力部队!”
徐团长回了个礼,眼神却还在那几辆卡车和战士们手里的冲锋枪上飘忽不定。
他忍不住问道:“陈团长,你们这这装备是哪来的?”
“打劫了鬼子的军火库?”
“还是咱们总部发财了?”
陈铁柱哈哈一笑,拍了拍挂在胸前的望远镜(那也是高级货,蔡司的):
“李团长,你这就有所不知了。”
“这都是那位楚长官送的!”
“楚长官?楚云飞?”徐团长一愣。
“没错!”
陈铁柱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和感激:“当初楚长官的部下,那个叫徐虎的兄弟,带人突袭金陵城内鬼子的细菌基地。””
“咱们团配合作战,拼死把他们救了下来。”
“这不,徐虎回去一汇报,楚长官那是真仗义啊!”
陈铁柱指了指身后的队伍:“二话没说,直接从华北的兵工厂里给咱们批了一个团的换装装备!”
“冲锋枪、轻重机枪、迫击炮,连子弹那都是按箱给!”
“而且还专门派了教官来教咱们怎么用这些洋玩意儿。”
“前段时间,咱们还接应了一批从北边运过来的物资,说是给咱们新四军的‘见面礼’,听说是为了调解双方矛盾的”
“他们说,这枪,这炮,都是华北那边的兵工厂自己造的!”
“自己造的?”
政委一脸的纳闷,小声嘀咕道:“不是说都是美帝国主义援助的吗?”
陈铁柱呵呵一笑,也不介意:“管他哪来的,给咱们新武器打鬼子就成。”
徐团长摸了摸身边战士手里那支磨得发亮的汉阳造,心里那个酸啊。
同样是打鬼子,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政委忍不住追问道:“陈团长,你说这华北的军工厂得多厉害,能造出这么多好东西?”
“那可厉害了去了!”
陈铁柱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听送货的兄弟说,那边现在是烟囱林立,机器轰鸣,日夜不停地生产,光是太原周边地区的国防工业工人都有十几万人。”
“不但能造枪造炮,还能造汽车,甚至听说连坦克都能修!”
“楚长官说了,只要咱们中国人团结一心,枪会有的,炮也会有的!”
“这次打淮安,咱们团担任主攻。”
陈铁柱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徐团长,你们远来是客,先歇歇。”
“看我们怎么用这些家伙什,给鬼子来个‘地毯式轰炸’!”
徐团长看着眼前这支武装到牙齿的新四军部队,心中那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头也被勾了起来,但也多了一份深深的震撼。
“不用歇!”
徐团长把腰带一紧:“咱们八路军也不是来看戏的!”
“你们火力猛,我们在侧翼掩护,咱们两家合力,把淮安城给它掀个底朝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