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四哥将银票塞进她领口:嫂嫂,这钱……买你一笑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仙途漫漫客字数:4391更新时间:26/01/25 18:33:20
秦烈在村口那一场“一百两一晚”的暴力营销,虽然简单粗暴,但效果却是立竿见影。
那群被猪窝客栈折磨得快要崩溃的富婆们,一边骂着秦家黑心,一边又争先恐后地掏出了银票。
毕竟,跟睡在臭虫堆里比起来,被秦家“抢”点钱算什么?
钱能解决的问题,对她们来说,那都不是问题!
……
秦家账房。
“四爷!四爷!又满了!这箱子也满了!”
账房先生老张抱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兴奋得手都在抖:
“这群娘们……啊不,这群夫人太有钱了!咱们刚推出的‘云栖苑二期’预售,号牌都排到明年去了!”
秦越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孙师爷那儿“赢”来的金算盘,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急什么?”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快要堆到房顶的银票箱:
“这不过是点开胃菜。”
“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他说着,转头看向坐在旁边正在核对账目的苏婉。
苏婉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襦裙,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拨弄着算盘。
她那截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显得格外温婉动人。
“嫂嫂。”
秦越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腻人的撒娇意味。
“嗯?”
苏婉头也没抬,只是随口应了一声:“怎么了?账不对?”
“账对了,但我……心里不对。”
秦越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她身边。
他并没有直接说话,而是伸出手,从那个装满银票的箱子里,抓了一大把厚厚的银票。
“哗啦啦——”
银票相互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充满金钱味道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悦耳。
“嫂嫂,你看。”
秦越将那叠银票在苏婉面前晃了晃,桃花眼微微眯起,眼神里满是求表扬的光芒:
“这是今天刚入账的五万两。”
“都是从那些想住云栖苑的女人手里抠出来的。”
苏婉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那叠足以买下半个县城的银票,虽然已经习惯了秦家的暴富,但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吸了一口气:
“这么多?老四,你这价格是不是定太高了?一百两一晚……这比抢钱还快啊。”
“高?”
秦越轻笑一声,俯下身,双手撑在苏婉身侧的桌案上,将她困在椅子里。
“嫂嫂,物以稀为贵。”
“咱们云栖苑二期,可是升级了‘全屋地暖’和‘落地景观窗’的。这种享受,别说是县城,就是京城的皇宫里也没有。”
“一百两?”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苏婉的下巴,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那是友情价。”
“要是换了别人,这点钱……连咱们家大门的把手都摸不到。”
他的语气狂妄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自信。
苏婉被迫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妖孽的男人,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那你现在拿这些钱干什么?”她试图转移话题。
“给嫂嫂啊。”
秦越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并没有把银票放在桌上。
而是……
拿着那叠厚厚的银票,沿着苏婉的锁骨,慢慢地、极其暧昧地向下滑去。
“嫂嫂今天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算了一天的账,手酸不酸?心累不累?”
那叠银票的边缘,擦过苏婉脖颈处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而酥麻的触感。
“秦越!”
苏婉身子一颤,刚想伸手去挡。
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手腕。
“别动。”
秦越眼神幽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这是给嫂嫂的‘分红’。”
“咱们秦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嫂嫂的。”
说着,他拿着银票的手,竟然直接探进了苏婉微敞的领口!
“唔……”
苏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叠银票并不薄,塞进领口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那一抹柔软的起伏。
纸张的触感。
微凉的温度。
还有男人滚烫的手背。
这种极其诡异、极其禁忌的组合,瞬间让苏婉的脑子炸开了一朵烟花。
“你……你拿出来!”
她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死死的。
“拿出来干什么?”
秦越不仅没拿,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里塞了塞,直到那叠银票稳稳地贴在了她的心口上。
他隔着衣料,手掌轻轻按在那叠银票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剧烈心跳:
“嫂嫂这里……跳得好快。”
“是因为钱太多了吗?”
他坏笑着,指尖在银票的位置上轻轻画圈:
“还是因为……我?”
苏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这个变态!
他竟然用这种方式给她钱!
这哪里是分红?
这分明是在用钱……羞辱她!不,是在调戏她!
“秦越!!!您这也太……”
苏婉咬着下唇,眼尾都红了,带着一丝水汽,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太荒唐了!”
“荒唐吗?”
秦越收回手,却并没有退开,依然维持着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姿势:
“我觉得挺好。”
“这世上,只有嫂嫂配得上这么多钱。”
“而且……”
他凑近她的耳边,热气喷洒:
“嫂嫂不想知道……这五万两银票,贴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吗?”
“是不是……很热?”
“很烫?”
“就像我现在想对嫂嫂做的事一样……”
……
就在苏婉快要被他这无耻的逻辑绕晕过去的时候。
“四爷!不好了!外面打起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保安队长呼赫的大嗓门。
秦越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群蛮子!
怎么每次都挑这种关键时候坏事?!
“谁打起来了?!”
他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虽然脸色阴沉,但那股子风流劲儿却丝毫未减。
“是……是刘夫人和钱夫人!”
呼赫在门外喊道:
“为了抢二期那个最好的‘听雨轩’,两个人在售楼处薅头发呢!谁也不让谁!”
“刘氏?”
秦越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他转头看向苏婉,刚才那种想要吃人的眼神瞬间收敛,变成了一副“求表扬”的小狗模样:
“嫂嫂,看。”
“咱们的‘托儿’……开始干活了。”
……
售楼处。
说是售楼处,其实就是秦家大院门口搭的一个豪华凉棚。
此时,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只见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县令夫人刘氏,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叉着腰,指着钱夫人的鼻子大骂:
“姓钱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听雨轩’那是你能住的吗?那可是顶层!有落地窗!能看见书院操场上那些小鲜肉……呸!那些学子读书的!”
“这种高雅的地方,也是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能染指的?!”
钱夫人也不甘示弱,头上的金步摇都晃掉了:
“刘氏!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你是县令夫人我就怕你!这里是狼牙村!是秦家的地盘!谁有钱谁说话!”
说着,她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往桌子上一拍:
“我出三千两!这个月,‘听雨轩’我包了!”
“三千两?”
刘氏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秦越给她的黑金卡:
“我出五千两!而且我有秦家的至尊卡!我有优先权!”
“你……”
钱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我出六千两!”
“七千!”
“八千!”
周围的吃瓜群众都看傻了。
这就是富婆的世界吗?
为了个住的地方,几千两银子就像废纸一样往外扔?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眼看着又要动手的时候。
“二位夫人,稍安勿躁。”
秦越摇着那把象牙折扇,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苏婉。
此时的苏婉,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已经恢复了那种端庄主母的姿态。
只是她走路的时候,手总是下意识地捂着胸口——那里,还塞着那叠滚烫的银票。
“秦四爷来了!”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秦越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堆银票,又看了看两个头发散乱的贵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二位都是秦家的贵客,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不值当。”
“这样吧。”
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做出了一个决定:
“既然二位都这么喜欢‘听雨轩’,那咱们就……竞价。”
“价高者得。”
“而且……”
他桃花眼一眯,看向刘氏,眼神里带着一丝暗示:
“为了公平起见,这次竞拍所得的银子,咱们秦家分文不取,全部捐给……书院,给那些寒门学子做奖学金。”
“这可是大功德啊。”
刘氏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虽然爱钱,但更爱名声!
要是能借着这个机会,博个“乐善好施”的名声,那以后在县令老爷面前,腰杆子不就更硬了吗?
而且……
她可是秦家的“托儿”。
秦越早就跟她通过气了,不管她出多少钱,最后都会私下里退给她一半!
这买卖,稳赚不赔啊!
“好!竞价就竞价!”
刘氏立刻挺起胸脯,一脸正气凛然:
“为了那些苦命的孩子……本夫人今天就豁出去了!”
“我出一万两!”
轰——!
全场哗然。
一万两?!
这可是普通人家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啊!就为了租个房子住一个月?!
钱夫人也被这个数字砸晕了。
她虽然有钱,但也没到这种挥金如土的地步啊!
“你……你疯了?!”
钱夫人瞪着刘氏,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哼,穷鬼。”
刘氏翻了个白眼,得意洋洋地看着秦越:
“四爷,怎么样?没人跟我争了吧?”
秦越笑眯眯地点头:
“刘夫人大义!这‘听雨轩’……归您了!”
……
一场闹剧,最终以刘氏的完胜告终。
但真正的赢家,却是秦家。
经此一役,秦家“云栖苑”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连县令夫人都肯花一万两去住的地方,那得是什么神仙洞府?
剩下的那些房间,瞬间被抢购一空。
哪怕是那个只能看见后山猪圈的“观山阁”,都被人以五百两的高价抢走了。
……
夜深人静。
账房里。
秦越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满足。
他走到苏婉身边,从身后抱住了她。
“嫂嫂。”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今天这一波……咱们赚了多少?”
苏婉拿出胸口那叠已经被体温捂热的银票,加上桌上的那些,快速拨动了一下算盘:
“不算刘夫人的那一万两(那是做戏的),光是预售款……就有十八万两。”
十八万两。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字。
但秦越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并没有去看那些银票。
而是伸出手,握住了苏婉那只拿着银票的手。
“嫂嫂。”
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滚烫:
“钱赚够了。”
“现在……”
“是不是该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了?”
苏婉身子一僵:“什……什么事?”
秦越低笑一声。
他转过身,将苏婉压在账桌上,那叠厚厚的银票散落了一地,像是一层昂贵的地毯。
“当然是……”
“那个‘贴身’的奖励。”
他指尖一挑,解开了苏婉领口的一颗扣子:
“刚才塞进去的时候……我好像碰到了一点不该碰的。”
“嫂嫂。”
“我想……再确认一下。”
“那是钱的触感……”
“还是嫂嫂的……”
后面的话,被苏婉羞愤地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