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179章 千古废帝朱重八(四)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一道启玄字数:3062更新时间:26/01/25 15:33:46
    汉文帝刘恒以秦亡为鉴,深知百姓生活之乐苦对政权安定的意义。

    其性又节俭,故在位时奉行黄老“无为而治”的政策。

    同时汉文帝刘恒借用淳于意曾任齐太仓令,精医道,辨证审脉,治病多验。曾从公孙光学医,并从公乘阳庆学黄帝、扁鹊脉书。后因故获罪当刑,其女淳于缇萦上书文帝,愿以身代,为理由对秦朝时期商鞅定下的刑法废除和修改。

    以后淳于意从前当过官,后来弃官行医,救死扶伤,深受民间尊敬。

    人们从四面八方,长途跋涉,找他求医。淳于意精于医术,替人医病,治愈了很多病人,这个‘缇萦救父’故事也成为了一段佳话。

    因为在秦朝一旦被定罪,便如同被命运之锁永久囚禁,他们的余生,在无尽的苦役中消磨殆尽,汗水与泪水交织,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刻画着无尽的悲歌。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汉文帝以仁政之名,颁布那震撼朝野的诏令时,整个帝国仿佛迎来了一丝曙光。

    汉文帝刘恒亲自下令,对陈旧的法律体系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每一条法律条文都被细细审视,力求公正与人性。

    罪行的轻重,不再是模糊不清的界限,而是有了明确的标准与期限。

    那些曾以为此生无望的囚犯,眼中重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开始数着日子,期盼着服刑期满,重获自由,成为庶人,再次踏入那久违的人间烟火。

    与此同时,汉文帝刘恒的另一项举措,更是如春风化雨,温暖了无数家庭的心田。

    他毅然决然地废止了“收孥相坐律令”,这项残酷的连坐之法曾让多少无辜之人遭受牵连,或命丧黄泉,或沦为官奴,一生不得自由。

    随着这一律令的废除,无数家庭得以保全,亲情的纽带不再被冰冷的法律割断,他们相拥而泣,感激这位仁君的慈悲与智慧。

    至于秦代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黥、劓、刖、宫四刑,更是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汉文帝刘恒深知肉刑之残忍,非人道所能容忍,于是下诏废除,改为相对宽和的笞刑。

    这一变革,虽未能完全消除刑罚之痛,却无疑是对人性的一次巨大尊重与保护。

    昔日那些因犯小错而面临毁容、割鼻、断足乃至宫刑的惨剧,至此成为了过往云烟,留给后人的,是无尽的反思与警醒,后来汉景帝即位以后又一次减轻了笞刑。

    通过这一系列政策,汉朝的经济得到了长足发展,文化大兴,国力日益强盛。

    汉文帝以作风俭朴、爱惜民力著称,君臣躬行节俭、励精图治,最终为了以后的“文景之治”打下了基础。

    不久汉文帝刘恒病逝未央宫享年四十七岁。

    汉文帝刘恒病逝以后画面结束以后,宁姚对着朱雄英布置作业,一会以后朱雄英缓缓说着自己的见解。

    还没有等宁姚说什么,大奉女皇马秀英说道:“对,也不对,雄英啊,你在想一想……”

    “为什么呢?”朱雄英问道。

    宁姚笑道:“雄英,带你从周朝覆灭到秦朝统一,接着汉朝代秦,吾三个月以后在来考你!”

    朝廷前期压得多狠,后期反噬就有多大,朝局可不是打打杀杀,那是人情世故啊,因为你不可能千秋万岁,除非你只管你这一朝。

    子孙万代你都不管,你就可以这么做,看看始皇帝嬴政,威压六国,何等霸道,他一死,大秦就崩了,同理,武力镇压将军是一时之计,而非一世之计。

    天下在于人心二字,能操纵人心,才配主宰天下,帝王之道在于拿捏人性,驱使人心,手执黑白,做那执棋之人。

    大奉女皇马秀英坐在雕花紫檀椅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华美的凰袍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她释然一笑,眼角细纹舒展如春风化雪,对此事看得极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从那一刻起,她不再执着于权力漩涡,选择了做回自己~那个曾怀揣少女梦想、渴望简单幸福的马秀英。明明大姐马秀英,可以凭借家族势力与手腕掌权,为什么非要做朱家的大嫂,守着柴米油盐的烟火气,享受那份平凡中的温暖。

    朱雄英坐在祖母膝前,小手被马秀英轻轻拍着,他抬头,稚嫩的脸庞透着早慧的冷静,点了点头:“奶奶,区区爱意,填不饱肚子,又不是必需品,没了就没了。”他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疏离。

    马秀英眼中闪过一丝疼惜,随即化作慈祥的柔光:“不过嘛,该给你看看合适的人家了。

    ”她轻叹一声,手抚过朱雄英的发顶:“奶奶这身子啊,自己知道,估计没几年好活了。岁月不饶人,就像秋叶终要归根。奶奶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到你成家立业,有个贴心人相伴,奶奶就心满意足了,九泉之下也能含笑。”

    朱雄英连连摇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才不要呢!在我意气风发的年纪,凭什么要被小情小爱束缚?风华正茂的时候,我还是选择好好爱自己吧,读书、习武、游历天下,那才是我的星辰大海。”

    马秀英笑着,眼波流转如古井微澜:“为什么呢?”她问得轻柔,却藏着深意。

    朱雄英嘟囔着,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念念不忘,必有回响,那是只存在于梦中,奶奶你和朱重八当年开始时如何,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结局又如何?权力倾轧、猜忌丛生。有这前车之鉴,孙儿才不要步后尘呢。”

    马秀英闻言,轻轻抚摸着朱雄英的小脑袋,指尖带着岁月的温度:“这只是时间在过滤掉不属于朕的东西。”

    马秀英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帝王的余韵:“以后朕只是大奉的女帝,退位后便是你的奶奶,守着这方庭院,看你长大。”

    时光匆匆而过!

    三天后,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大奉女皇马秀英正批阅奏章,玉儿快步走进,躬身一礼:"皇上,有人来禀报,吴王他在太庙吵嚷着要见您。"

    马秀英手中的朱笔一顿,墨汁在奏章上洇开一小片,微微抬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始于心甘情愿,终于愿赌服输。就这样吧,朕这一次不选迁就,选尊严。也许在他眼里,朕和他没有结束,但是朕的心早已落下帷幕。随他去吧,他乐意闹就闹吧,以后此类事情不用再来禀报朕。"

    玉儿低头行礼,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是,皇上。只是罪民朱重八..."

    马秀英挥手打断:"退下。"

    玉儿默默退出,殿内只剩下马秀英和站在一旁的朱雄英,在玉儿离开以后朱雄英走到马秀英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朱雄英:"奶奶,你能不走回头路,雄英也为你高兴。"

    马秀英嘴角微微上扬,却很快恢复平静:"重蹈覆辙的下场就是自取其辱。有些事情到此为止,就是最好的收场。"

    马秀英接着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念旧的人总是活得像个拾荒者,朕对他昔日的爱意已经被他消耗完了。放下的那一刻朕才明白,原来时间真的比眼睛更能看清楚一些东西。"

    太庙内,朱重八来回踱步,脸上写满焦虑自言自语,声音带着懊悔:"现在的马秀英也许还以为朕还会像先前一样,就算吵架了,后来还会和好..."

    朱重八猛地停下脚步,拳头紧握,声音带着痛苦:"重感情的人没有好下场,永远都没有吗?"

    回忆的画面切换至马秀英与朱重八年轻时的甜蜜场景,又迅速回到现实,朱重八对着虚空,声音颤抖:"明明只是赌气,这回换来的却是永别?"

    马秀英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决绝:"你亲手折断了玫瑰,还装模作样的问玫瑰怎么枯萎了?"

    朱重八:"妹子,咱还是爱你的啊。"

    马秀英眼神平静:"若心真存栀子花,庭中怎有梨花树?释怀吧,困住你的永远不是人和事,而是你的不甘心。"

    朱重八急切地:"什么意思?咱...不明白。"

    马秀英站起身,走向朱重八,声音柔和却坚定:"如果谁都能明白,那就没有人会在夜里难过吧?你永远都不知道,假装不在乎的样子有多难受。"

    马秀英转身的背影,朱重八站在原地,眼神复杂。

    朱雄英走到祖母身边,轻轻为她披上披风,说道:"奶奶,夜深了,该回宫了。"

    马秀英微微点头:"走吧。"

    两人走向宫殿,朱重八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大早。

    朱雄英还在东宫休息,宁姚就来敲朱雄英的房门了。

    朱雄英垂着眼皮坐了起来:“师尊,早啊!”

    “臭小子,找我何事,三个月时间还没有到呢!”宁姚问道。

    朱雄英看了眼窗外:“昨晚那个臭要饭的在太庙鬼哭狼嚎的,有可能太庙真的闹鬼了,我外公上来找他了。”

    宁姚顿时就明白朱雄英的意思了,问道:“你确定要我出手这样做?”

    朱雄英跪下一礼说道:“请师尊助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