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177章 带朱雄英观吕雉族灭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一道启玄字数:3757更新时间:26/01/25 15:33:46
    吕雉大赦天下,并于九月安葬刘盈。太子即位,是为“前少帝”,而朝廷号令完全出自太后,吕雉自此临朝称制,彰显其行“女皇帝”事的实际统治地位。

    汉高后元年,寒风中夹杂着不安的气息,长安城内暗流涌动。

    吕雉,这位权倾朝野的女子,身着华丽凰袍而不是凤袍,端坐于未央宫正殿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跪拜的群臣,心中已暗自盘算着将吕氏一族推向权势巅峰的棋局。

    吕雉轻启朱唇,声音虽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哀家意已决,欲立诸吕为王,以固国本,诸位爱卿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静得连针落可闻。

    右丞相王陵,一身正气,须发皆张,猛然挺身而出,声如洪钟:“太后不可!高祖皇帝临终前曾与诸臣共立‘白马之盟’,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此乃祖制,岂可轻违?”

    王陵的言辞激烈,字字铿锵,仿佛每一声都敲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而左丞相陈平与绛侯周勃,则是面色微妙,相互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妥协:“太后圣明,我等自当遵从太后之意。”

    此言一出,大殿内的气氛更加微妙,仿佛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前的宁静。

    吕雉的决断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冷酷无情。

    第二天,吕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王陵调任为少帝的太傅,名为升迁,实则剥夺了他右丞相的实权,将他排挤出了权力核心。

    王陵望着手中的调令,眼中闪过一丝苍凉与不甘,最终长叹一声,以病体为由,毅然决然地辞去了所有官职,归隐田园,与此同时,吕雉迅速填补权力空缺,将陈平擢升为右丞相,而更令人瞩目的是,她任命了辟阳侯审食其为左丞相。

    审食其,这位早已是吕雉心腹的亲信,身着朝服,步入朝堂,却并未急于插手政务,反而被赋予了另一项重任~监护宫中安全,其职权之广,几乎等同于郎中令,一时之间,朝中议论纷纷,皆道吕后手段高明,无人能及。

    审食其上任之初,并未急于展示他的政治手腕,而是以一种近乎悠闲的姿态,穿梭于宫闱之间,他的身影时常出现在那些不为人知的角落,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在密谋着什么。

    而这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莫名的紧张与不安之中,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即将爆发的暗流。

    吕雉很快就追尊父亲吕公为吕宣王、长兄吕泽为悼武王,打算由此开头逐渐封诸吕为王。

    此后,吕雉陆续封侄子吕台为吕王,吕产为梁王,吕禄为赵王,侄孙吕通为燕王,封女儿鲁元公主的儿子张偃为鲁王,封侄子吕种为沛侯,封外甥吕平扶柳侯。

    吕台去世之后封其子吕嘉继嗣为吕王。

    汉高后吕雉四年,吕雉又封其妹吕媭为临光侯,封吕他为俞侯,吕更始为赘其侯,吕忿为吕城侯。

    吕雉先后分封吕氏家族十几人为王为侯。

    吕雉采用刘吕联姻的对策,把吕氏女嫁予刘氏侯王,作拉拢监视之用。

    将吕禄的女儿嫁给刘章,封刘章为朱虚侯;把吕媭的女儿嫁给营陵侯刘泽,封刘泽为琅琊王;把吕产的女儿嫁给赵王刘恢;淮阳王刘友以诸吕女为王后;后少帝刘弘的皇后也是吕禄的女儿。

    吕雉在对待政治上的对手和潜在威胁对象时手段果决狠戾,如称制前对戚夫人、刘如意、刘肥等人的处理。

    吕雉在称制期间,宫廷内外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气息,部分刘氏子嗣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残酷对待。

    一个稚嫩的脸庞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的孩子,因在一次无心的童言中放言长大后要报杀母之仇,这句话如同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了吕雉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心海。

    吕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决绝,她下令将这个无辜的孙子秘密处死,宫廷深处,夜色掩盖下,一场无声的悲剧悄然上演,前少帝的生命之火在无尽的黑暗中熄灭。

    随后,吕雉改立常山王刘义,即刘弘,为新的帝王,世称“后少帝”,但新帝的登基并未带来丝毫的喜悦与希望,反而让整个王朝更加笼罩在吕雉铁腕统治的阴影之下。

    与此同时,刘邦的第六子刘友,因不满吕氏专权,其言行间偶有微词,这些话语如同火星落入了干柴堆中,迅速点燃了吕雉心中的怒火。

    吕雉以莫须有的罪名,将刘友幽禁于一座阴暗潮湿的宫殿内,四周高墙林立,如同牢笼一般,将刘友的自由与希望彻底隔绝。

    日复一日,刘友在绝望与饥饿中挣扎,最终,他的生命之火在无尽的等待与痛苦中熄灭,瘦弱的身躯被饥饿吞噬,留下的是满室的凄凉与哀怨。

    而刘邦的第五子刘恢,他的命运同样悲惨。吕氏女,那些心怀叵测的女人,用她们的谗言编织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刘恢紧紧束缚。她们毒杀了刘恢深爱的爱妾,那是一个温柔如水、善解人意的女子,她的离去如同晴天霹雳,让刘恢的世界瞬间崩塌。

    刘恢在悲愤与绝望中,选择了以死明志,他用自己的生命,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发出了无声的抗议。

    吕雉得知后,不仅未有一丝怜悯,反而更加冷酷地废除了刘恢的子嗣,收夺了他的封国,让这片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土地,变得死寂无声。

    至于刘邦的第八子燕王刘建,他的离世并未让吕雉的手下留情。在刘建去世后,吕雉派出了心腹,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燕王府,将刘建那年幼无知的子嗣残忍杀害,斩断了刘氏血脉的最后一线希望。

    随后,吕雉更是堂而皇之地将燕王的封国纳入吕氏囊中,让这片土地成为了吕家权势的又一块基石。

    这一系列事件,如同连环的噩梦,不断冲击着刘氏的根基。

    因连续三位兄弟在赵王之位死于非命,刘邦第四子刘恒婉拒吕雉改封赵王的建议,坚持留守代国;第七子刘长也因曾受吕雉抚养之情,最终此二子得以保全。

    但吕雉在对于百姓方面,则较为宽容,施政不出门户,天下也安然无事。刑罚很少使用,犯罪的人也很稀有。百姓都专心从事耕作,衣物和粮食也都逐渐富足起来了。

    为与民休养生息,采取了无为而治的统治思想,这也是道家思想第一次登堂入室。

    汉高后八年,三月,吕雉外出祭祀,经过轵道时,见到一头像苍狗的动物,扑向吕雉的腋下,然后突然不见了。

    占卜者说,这是赵王刘如意的鬼魂在作祟。据说在此之后,吕雉便腋下受伤患病同年七月,吕雉病重。

    吕雉在临终前,她仍没有忘记巩固吕氏天下,任命侄子赵王吕禄为上将军,统领北军;吕产统领南军,并且告诫他们:“汉高帝平定天下以后,与大臣订立盟约:‘不是刘氏宗族称王的,天下共诛之。’现在吕氏称王,刘氏和大臣愤愤不平,我很快就死了,皇帝年轻,大臣们可能发生兵变。所以你们要牢牢掌握军队,守卫宫殿,千万不要离开皇宫为我送葬,不要被人扼制。”

    八月一日,秋风萧瑟,天边最后一抹残阳如血,似乎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风暴。

    吕雉,这位权倾朝野的女人,终于在她的寝宫中闭上了那双曾搅动风云的眼眸,她的生命之火在无尽的权谋与算计中缓缓熄灭。

    宫人们颤抖着手,按照她的遗愿,将她与刘邦合葬于长陵,那座见证了无数风雨与荣耀的陵墓。

    夜色如墨,刘氏众臣在暗中已蓄势待发,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吕氏专权多年的愤怒,也有对即将来临的权力斗争的期待。

    随着一声低沉的号令,无数火把瞬间点亮,将整个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一场针对吕氏满门的诛杀行动悄然展开。

    刀光剑影中,喊杀声震天动地,吕氏族人或逃或战,却终究难逃被清算的命运。

    鲜血染红了宫墙,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这场权力的更迭,如同暴风雨般猛烈而无情。

    随着最后一处吕氏势力的据点被攻破,众人相视一笑,但那笑容中却藏着难以言喻的沉重。他们深知,这场胜利不仅仅是对过往吕氏专权的清算,更是对未来朝局的重新洗牌,一场更为复杂而微妙的权力游戏即将拉开序幕。

    然而,当吕雉的阴影被彻底扫清,众人还未来得及喘息,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便如巨石般压在了他们的心头~皇位的归属。

    少帝与几位幼子,身份存疑,如同悬在朝野之上的利剑,让人心生不安。

    在吕雉的十五族覆灭以后,西汉第三位皇帝刘恭,西汉第四位皇帝刘弘,全部不在适合为皇帝,大臣们窃窃私语,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稳定朝纲的渴望,也有对权力再分配的微妙算计。

    终于,一位年迈而德高望重的大臣站了出来,声音沉稳有力:“吕后所遗之患已除,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吾等当从刘姓皇族中,寻觅一位贤能之君,以安天下之心。”

    此言一出,大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只余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呼啸声,与这紧张的氛围相得益彰。

    在选择的过程中,一个共识逐渐形成~新皇之母,必须无外戚干政之忧,以免重蹈吕后之覆辙。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与激烈讨论,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代王刘恒身上。

    这位远在代地的王爷,以其仁厚之名闻于朝野,且其母薄姬家族势微,完全符合众人对新皇的期望。

    于是,一封加急密信被快马加鞭送往代地,邀请刘恒入京即位。

    而与此同时,皇城内外,一场无声却激烈的暗流涌动。

    各方势力暗自较劲,试图在新皇登基前,为自己争取更多的利益与地位。

    当刘恒踏入皇城的那一刻,四周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身着朴素王袍,面容沉静,眼中却闪烁着对未来的坚定与决心。

    随着他一步步走向皇位,大殿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那是对新皇的认可,也是对汉朝未来希望的寄托。

    而未来由于吕雉种种不利于汉朝社稷的行为,并改尊汉文帝之母薄姬为高皇后,让薄姬配飨地祇等级的祭祀。

    随着刘恒成为了大汉的皇帝,因为得到皇位不易,在汉文帝刘恒登基的那个晨曦微露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庄严又紧张的气息。

    经过周勃、陈平等人努力后,吕氏家族势力被铲除。朝臣说少帝刘弘并非汉惠帝亲生子,在迎立代王刘恒作为西汉朝第五个皇帝,汉文帝刘恒深知这皇位之上,是无数暗流涌动的权力斗争与复杂人性的交织,因此,即位大典尚未尘埃落定,汉文帝刘恒便迅速而决绝地布局起自己的防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