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158章 带朱雄英观屠韩灭赵

类别:历史军事 作者:一道启玄字数:3418更新时间:26/01/25 15:33:46
    ——知识补充——

    华夏年纪称呼:襁褓之年(刚刚出生没有多久的孩子),牙牙之年(是1岁-6岁左右的孩子)。

    龆年(7岁-8岁的女孩),黄口(7岁-8岁的男孩),幼学(9岁-11岁的男孩),金钗之年(9岁-11岁的女孩)。

    豆蔻之年(12岁-14岁的女孩),舞夕之年(12岁-16岁的男孩),及笄之年(女孩满15岁)弱冠指男子20岁左右的年纪。

    花信年华24岁,30岁男子而立之年,女子叫做半老徐娘。

    不惑之年40岁,50岁知命之年,60岁花甲之年,70岁古稀之年。

    80岁耄耋之年,90岁上寿之年,100岁期颐之年,100岁以后叫做蹉跎之年。

    ——本书继续——

    秦王政十年十月,咸阳宫笼罩在一片肃杀之气中。秦王嬴政因茅焦直言进谏触怒龙颜,一怒之下下令将其全族诛灭,血流成河,朝野为之震动。

    此事虽令秦国贵族势力短暂得势,他们趁机鼓动秦王颁布“逐客之令”,意图将六国客卿尽数驱逐,以巩固秦人独尊的地位。

    然而,这一极端政策很快遭遇阻力。客卿李斯挺身而出,上呈《谏逐客书》,以雄辩之才剖析逐客之弊,力陈六国人才对秦国的巨大贡献。

    嬴政读后深以为然,果断收回成命,不仅未驱逐客卿,反而更加重用李斯、尉缭等杰出人才,为统一大业注入强心剂。

    嬴政的目光已锁定东方六国,他深知韩地的战略价值。韩地虽为七国中最小、最弱,却如咽喉要塞般扼守秦军东出函谷关的必经之路。

    秦国若欲吞并六国,实现一统天下的宏愿,必须首先拔除这颗钉子。秦韩两国间的战争已持续多年,韩军屡战屡败,国土日益缩水,最终沦为秦国的附庸藩国。

    表面上的臣服背后,是韩国的名存实亡,其国力衰微至此,绝非夸张之辞。

    秦王政十一年五月,秦国展开了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行动。嬴政派遣间谍潜入燕赵两国,散布谣言,挑拨两国关系,成功激化矛盾。

    待燕赵战火燃起,秦国立即以“援燕抗赵”为借口,挥师东进,直指赵国。

    秦将王翦身先士卒,率精锐部队沿井陉险道疾驰,攻打赵国腹地及代国。代国公子嘉闻讯,急调赵葱、颜聚两位大将,集结八万大军,在井陉一带严阵以待,试图阻挡秦军锋芒。

    同年六月,秦军攻势再起。

    桓齮统领新编部队,避开赵军主力防守的正面渡河点,转而从漳河下游迂回渡河,直插赵将扈辄军的侧后。

    秦军如神兵天降,突袭邯郸东南的平阳城。

    两军激战于平阳,赵军虽奋力抵抗,终因战术被动而溃败,十万人马被斩首,血染沙场,扈辄将军亦战死殉国,赵国遭受重创。

    至秦王政十一年九月,秦军三路并进,势如破竹。

    王翦、羌瘣、王贲三位名将分兵合击,彻底平定代地,俘虏公子嘉,代国就此覆灭。

    至此,赵国仅剩‘邯~~~郸’一座孤城,在秦军的铁蹄下摇摇欲坠,统一天下的序幕已全面拉开。

    韩地新郑城!

    一个年轻人拿着手中的一份简书,坐在楼上的窗边读着,时不时拿起身前的杯子小酌一口,一幅悠然自得的样子。

    “哎,韩王的军饷被劫了。”一个酒客晕沉的说道。

    “韩王的军饷被劫了?”同伴一惊压低了声音说道。

    “贼这么大胆?”

    穿着华服的公子坐在窗边听着下面的闲言碎语,摇了摇头,继续看着手里的书。

    此时此地!

    韩王宫前,秦国特使,求见韩王,韩王大量坐在殿下的这位秦国使者,一时间也猜不到秦王的想法,秦使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份竹简,捧在手中,简献于韩王。

    韩王慢慢地打开竹简,垂下眼睛,缓缓地读了起来,越看下去脸色越是不好看,带着几分怒意或者又带着几分惊慌。

    秦国刚刚灭了代国马上要攻打赵国都城,彻底灭赵国,而简书之上的意思就是,让韩地莫要插手。

    韩地在七国中为最小,而所处地位却最重要。它扼制秦由函谷关东进之道路,秦要并灭六国,必须首先灭韩,因而形成了秦韩两国间的连续战争,经过秦国的多次打击,韩的土地日渐缩小,韩于是向秦表示愿为藩属。

    而若是赵国溃败,秦再攻韩,韩地无援,只得全且苟延,以求秦国不攻。

    秦王政十三年,秦国又大举向魏国进攻,魏国被迫把部分土地献秦,秦国派内史腾做南阳假守。

    在历史中,秦国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准备将利爪伸向下一个的国家之时,各国的宾客使者仿佛嗅到了风暴前夕的紧张气息,纷纷踏上征途,络绎不绝地涌向秦都,前来探问那位权倾一时的相国~~~吕不韦。

    街道上,马车辚辚,尘土飞扬,使者们或面色凝重,或心怀鬼胎,各自怀揣着不同的目的,却都无一例外地被这股无形的压力所裹挟。

    吕不韦的府邸前,更是门庭若市,平日里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此刻也都露出了焦急与不安的神色。

    他们或低声交谈,或暗自揣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吕不韦坐在书房内,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书和使者们的密函,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无奈。他深知,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引发一场政治风暴,甚至改写整个天下的格局。

    然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一封来自秦王的书信如同晴天霹雳,让吕不韦本就沉重的心情雪上加霜。

    信中,秦王言辞犀利,字字如刀:“你对秦国有何功劳?秦国封你在河南,食邑十万户,此等殊荣,你可曾有过片刻的感恩?你与秦王既无血脉相连,又无亲缘之谊,却胆敢号称仲父,凌驾于群臣之上。今日起,你与家属一概迁往蜀地,不得有误!”

    书信落下,吕不韦的手微微颤抖,他深知这不仅是贬谪,更是秦王对他的彻底清算。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缓慢。吕不韦的目光在书房内游移,最终定格在那瓶珍藏已久的酖酒上。

    吕不韦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过往辉煌岁月的怀念,也有对即将来临的未知的恐惧。

    吕不韦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秦王的决绝早已注定了他的结局。

    在一片死寂中,吕不韦缓缓起身,步履沉重地走向那酒。

    吕不韦的手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这一饮之下,便是永别,但他更清楚,若继续留在这世间,等待他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结局。

    于是,吕不韦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将毒酒一饮而尽,那一刻,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仿佛是解脱,又似乎是遗憾。

    随着吕不韦倒下的身影,整个书房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似乎在诉说着一个时代的落幕。

    而现在历史改变,吕不韦提前了许多年被杀,赵国就剩余一座邯~~郸城,统一天下的机会提前的好多年,没有了历史上的肥之战、番吾之战,的秦国更加强大。

    秦王政十四年,随着韩非子在秦被杀,灭韩之战彻底开始。

    韩地新郑城!

    韩王安看着手中的军报,苦笑了一声,无力的瘫坐在坐榻之上,如今向秦国俯首求全,却也只不过是让韩的亡国之日延缓上几年?

    韩地,终究是难逃烽烟。

    秦王政十五年,四月,准备许久的赢政下令,内史腾、李沁、桓齮、李牧四路攻韩。

    嬴政今读过韩非子所著的《孤愤》、《五蠹》之书,对于此人的才学,他已经倾仰许久,嬴政没有后悔斩杀韩非,因为他乱秦救韩就必须死。

    嬴政思考以后下令让绪嗣领兵带着旨意去给内史腾、桓齮、李牧三人下令,韩地除了普通百姓,其他全部屠杀一个不留。

    不久以后韩国大将姬无夜身死,内史腾和桓齮开启的对韩的贵族屠杀。

    李牧拉着马的缰绳走在军前,行阵之间,他的眼神就像是他当年初到塞外时一样,意气风发,无顾其他,那怕现在李牧成为了秦将,他也做不出屠杀的事情。

    秦军再一月之间攻至新郑。

    新郑的大门紧闭,韩王站在城头之上看着冲来的秦军,双手无力地扶在城墙之上。

    阴云密布,大军踏来,那种气魄,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每一声都好似巨震。

    韩王的身后跟着一众大臣,脸色苍白。

    蒙武站在城前,看着那城墙之上的旗帜,那韩字在天空之下翻卷。

    举起了手高声地喊道。

    “城将立报与韩王,半个时辰,韩王若降,可保新郑人人周全!韩王若不降,秦军攻城!届时城破人亡,接着屠杀贵族!”

    声音回荡在两军之间。

    站在城头之上的守城之将沉默着看向站在一旁的韩王,紧握着腰间的长剑,良久,跪了下来。

    “大王,吾等,愿以身赴死!于秦军,决一死战!”

    城头上的士兵握着手中的兵刃,沉默了一下,一个一个的跪了下来。

    韩王看着跪着的将卒和大臣,眼中无神,点了点头:“起来吧,寡人无能······韩,降矣!”

    韩地都城之外,一片空旷之地,火光冲天,人声鼎沸。

    韩王安四周是密密麻麻的女子,她们或被绳索捆绑,或泪流满面,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随着战国七雄之一韩的彻底覆灭,七路大军联合包围邯~~郸城,赵葱、颜聚奋战数月,最终被秦将王翦击败。

    秦王政十六年,韩赵两国相继几个月覆灭,秦国比历上提前一年彻底灭韩,同时比历史上提前两年多彻底灭赵,此时天下诸侯国还有卫国、燕国、楚国、齐国、越国、魏国、朝(zhao)鲜国了。

    战争结束以后,众人回到咸阳的时候,大约正好是烟雨朦胧的四月,秦国开始了休养生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