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8章 朝堂的反对与镇压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爱吃糖果巧克力字数:2358更新时间:26/01/25 14:32:30
苏哲决定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开,朝堂为之震动,物议沸腾。
他在太和殿上以雷霆手段强行压制,但私底下,文官集团的反对之声并未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在京城大捷之后,不选择休养生息,巩固胜利果实,反而要行此险招,让君主亲身犯险。
在他们看来,这无异于押上国本进行一场豪赌。
出征的命令下达后的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
几位致仕多年、在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身穿早已不合时宜的旧朝服,颤颤巍巍地来到了皇宫门外。
他们没有叩阙,也没有喧哗,只是整了整衣冠,然后直挺挺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为首的一位,是先帝时期的太傅,曾经做过苏哲的老师。
他老泪纵横,声泪俱下地高声哭喊。
“自古君主亲征,胜则罢,一旦有失,则国之动荡,社稷倾危!前朝末年,便有君主亲征被俘,导致天下大乱、国祚断绝的惨痛教训啊!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是大乾的擎天之柱,万万不可行此险招啊!”
其他几位老臣也纷纷附和,他们历数着史书上一个个君主亲征失败、导致国家陷入万劫不复的例子,希望用这些血的教训,来动摇苏哲那坚不可摧的决心。
他们的哭声悲切,引来了许多早起上朝的官员围观。
一时间,宫门之外,弥漫着悲壮而压抑的气氛。
可他们等了整整一个时辰,宫门依旧紧闭。
苏哲,根本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
就在他们快要绝望之时,一名小太监从宫门内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几位老臣面前,传达了苏哲的口谕。
“陛下让奴才转告各位大人。”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在清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陛下说,要么,就留着这把老骨头,等着去参加北伐的庆功宴,与他一同饮酒。要么,就现在去地底下,跟那些当年劝谏先帝割地求和的蠢货们一起喝酒。”
“路,让你们自己选。”
这番毫不留情,甚至带着刻薄的话语,字字诛心,几位老臣听罢,脸上血色尽褪。
他们原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和资历,以死相谏,至少能换来皇帝的动容和三思。
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如此冷酷而决绝的羞辱。
为首的老太傅,听完这番话,身体剧烈地晃动了几下,一口气没上来,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宫门前,顿时乱作一团。
硬的不行,一些人便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他们不敢公然抗命,便在后勤、粮草调配等具体的执行环节,有意无意地制造一些“小麻烦”,企图用这种方式,拖延大军出征的准备工作。
比如,户部的一位郎中上奏,声称南方某郡突降暴雨,冲毁了官道,一批粮草无法按时运抵京城,请求将出征日期延后。
又比如,工部的一位主事呈上报告,说最新赶制的一批军械,在检验中发现存在“微小瑕疵”,为保万全,需要全部返工,这至少需要十天半月。
各种各样听上去合情合理的“意外”,在短短一天之内,层出不穷。
御书房内,苏哲看着案头上堆积如山的奏章,脸上露出冷笑。
“看来,朕的刀,还是不够快。”
他早已料到,这群盘根错节的旧官僚,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束手就擒。
他将那些奏章随手一扫,全部拂落在地。
“魏安。”
“老奴在。”
“传朕旨意。”苏哲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即刻起,启动‘战时内阁’机制。所有与北伐相关的政务,绕过六部,由战时内阁直接处置。内阁决议,等同朕的旨意。”
“另,授权你掌管的影龙卫,即刻成立‘战时督查队’。凡所有参与北伐后勤、军备、运输等一切事务的官员,无论品级高低,若有玩忽职守、阳奉阴违、延误军机者……”
苏哲的眼中,闪过骇人的杀机。
“督查队有权,先斩后奏!”
“喏!”魏安的后背,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
一场针对官僚体系的血腥清洗,即将开始。
这道命令传下,京城官场风声鹤唳。
命令下达的当天下午,就见了血。
一名负责粮草运输调度的户部主事,因为他所负责的一批粮车,比预定的时间,“延误”了半个时辰才抵达城外大营。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编造“道路泥泞,马匹劳累”的借口。
一队身穿黑色劲装,腰佩绣春刀的影龙卫督查队员,便直接冲进了他的官署,当着所有下属的面,将他从座位上拖了出来。
没有审问,没有对质。
督查队长只是当众宣读了陛下的旨意,然后便直接摘去了那名主事的官帽,扒掉了他的官服。
“奉陛下旨意,户部主事张陵,延误军机,着即革职!当众杖责二十军棍,发配伙头营,充任伙夫,随军出征!”
二十军棍,打得那名养尊处优的主事皮开肉绽,哭爹喊娘。
这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彻底镇住了所有心怀鬼胎的官员。
他们终于真切地体会到,这位新君的决心,是何等的不可动摇。任何自作聪明的小动作,都将招来灭顶之灾。
“先斩后奏”这四个字,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柄悬在他们头顶,不知何时便会落下的利剑。
一夜之间,所有的问题,都奇迹般地消失了。
被大雨冲毁的官道,被连夜修好了。
存在“瑕疵”的军械,经过“复检”,发现完美无缺。
北伐大军的各项准备工作,效率空前提高,原本预计三天的准备时间,只用了两天半,便全部就绪。
在出征的前一刻,苏哲在宫中,召集了所有留守京城的战时内阁大臣。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方代表着天子亲临的玉玺,和一道除了印章之外,空无一字的空白圣旨,交到了首席内阁大臣,也就是曾经的户部侍郎,如今的户部尚书钱坤手中。
“朕不在京城的日子里,内阁协同魏安,处理日常政务。”
“若遇紧急军国大事,或有宵小之辈,图谋不轨……”
苏哲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可用此旨,先斩,后奏。”
钱坤伸出双手,指尖微颤地接过那道空白圣旨,入手的分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道空白圣旨,是苏哲给予留守大臣的无上信任,更是对整个京城所有势力的终极威慑。
它意味着,皇帝的意志,即便远在千里之外,依旧能降临在京城的任何一个角落,裁决任何人的生死。
扫清了所有内部和外部的障碍,苏哲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踏上他那条注定要用鲜血和火焰铺就的征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