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一次信息化战争
类别:
历史军事
作者:
立帝人字数:5562更新时间:26/01/25 20:22:44
三日轰炸的余威尚未消散,李辰指挥部便下达了“登陆前终极火力准备”指令,为5万登陆部队扫清西海岸的最后一道障碍。部署在东北与山东各机场的上千架战机与轰炸机(含歼7、歼8、F14、F16等制空与对地战机,B52、图95、B29轰炸机)倾巢而出,组成多批次、全覆盖的空中打击集群,此次打击的核心目标极为明确——日军西海岸大队级以上兵力集结地、沿海混凝土碉堡、残存的火力点与交通要道,打击准则更是简单直接:凡侦察机识别出日军中队以上兵力集结,立即实施空中精准打击,做到“发现即摧毁”。
这场终极火力清场,依旧依托李辰麾下全域信息化情报体系展开:24架歼8侦察机保持朝鲜西海岸上空的全天候巡逻,将实时侦查到的日军目标坐标,通过红警系统全域数据链3秒内同步至每一架战机的机载终端,实现“侦查-传输-打击”的无缝衔接,这正是海湾战争中“空地一体战”的核心精髓,也是冷战巅峰信息化作战的标志性特征。
制空编队的F14、苏27战机率先夺取西海岸制空权,将日军仅剩的数架战机悉数击落,彻底封死日军的空中抵抗可能;对地攻击编队的歼7、歼8、F16战机则携带空对地导弹、火箭弹,对日军中队级以上的零星集结点实施点穴式打击,日军但凡有少量兵力聚集,试图组织防线,便会被空中战机精准锁定,一枚空对地导弹落下,便让其集结点化为焦土。
而针对日军在西海岸沿海岸线修筑的钢筋混凝土碉堡群,则由B52、图95轰炸机携带重型钻地弹实施精准拔除。这些碉堡是日军经营数十年的海防核心,壁厚达3-4米,原本是登陆作战的最大障碍,却在信息化精准打击下不堪一击。
这场终极火力清场,并非无差别轰炸,而是基于信息化情报的精准火力投送,仅针对日军军事目标,不波及周边平民区域,充分体现了信息化作战“精准、高效、低附带损伤”的特点。当火力清场结束,朝鲜西海岸的日军防御力量已降至冰点,仅存的小股日军躲在滩涂与礁石后,惶惶不可终日,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嚣张。
1943年12月21日清晨6时,李辰指挥部下达“登陆开始”指令,部署在山东半岛的5万两栖登陆部队,分乘50艘登陆舰、800余辆两栖作战装备,从青岛、烟台、威海等港口出发,兵分六路,对朝鲜西海岸仁川、海州湾、南浦、群山、平泽、温山六个登陆口发起同步登陆作战。海上,镇国号战列舰及护航的巡洋舰、驱逐舰组成的火力编队,以舰炮与剩余的战斧巡航导弹,对登陆口滩涂实施最后的火力延伸打击,清理残存的日军散兵;空中,上千架战机与轰炸机分批次盘旋在登陆场上空,实施全程空中掩护,形成“海空双层火力屏障”;水下,常规潜艇与核潜艇在登陆海域周边巡航,严防日军小型舰艇的偷袭,一场海陆空潜四维协同的立体登陆作战,在朝鲜西海岸全面展开。
此次登陆的核心主攻点为仁川,由海军陆战队第一旅与陆军第80师担任主力,这两支部队是李辰麾下两栖作战的尖刀,总兵力达2万人,配备300辆两栖突击车、200辆水陆两用坦克,是突破西海岸、向汉城推进的核心力量。
仁川港作为朝鲜西海岸的交通枢纽,距离汉城仅40余公里,攻占仁川后直取汉城,便能实现“拦腰截断朝鲜半岛日军”的战略目标,这也是李辰参谋部登陆作战计划的核心要义。当登陆编队抵达仁川滩涂,两栖突击车与水陆两用坦克率先脱离登陆舰,以每小时40公里的速度向滩头冲去,滩涂上的日军仅能以零星的步枪、手榴弹进行抵抗,面对装甲厚重的两栖装备,这些抵抗如同以卵击石,毫无作用。
海军陆战队第一旅的士兵乘坐两栖突击车冲上海滩后,以班组为单位,依托装备掩护快速展开战术队形,清剿滩涂与礁石后的日军散兵。这些士兵均经过红警系统的专业化训练,配合默契,战术素养极高,遇到日军的零星火力点,无需大规模冲锋,只需由单兵使用火箭筒或呼叫车载火炮,便能轻松摧毁。陆军第80师的水陆两用坦克则在滩头展开,以坦克炮对远处的日军残存工事实施精准打击,为步兵推进扫清障碍。仅仅1小时,仁川登陆口的滩头阵地便被完全控制,登陆部队在滩头建立起纵深5公里的临时防御阵地,两栖装备与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冲上海滩,向内陆推进。
除仁川外,海州湾、南浦等其余五个登陆口的登陆作战同样顺风顺水。日军因指挥体系崩塌,各登陆口的防御兵力不足千人,且多为失去指挥的散兵,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登陆部队的两栖突击车如入无人之境,直冲海岸,步兵紧随其后,仅用2-3小时,六个登陆口便全部被成功突破,登陆部队均在各自滩头建立起稳固的登陆场。这场登陆作战,充分展现了信息化作战的快速突破能力,各登陆部队通过红警系统的战术数据链,实时共享登陆进展与战场态势,指挥部能精准掌握每一个登陆口的情况,根据实际战况调配兵力与火力,避免了传统登陆作战中“各点孤军奋战、信息滞后”的弊端。
登陆过程中,日军也曾试图组织少量兵力反扑,却在李辰部队的精准火力打击下迅速溃败。海州湾登陆口,约300名日军集结在一处村庄,试图对登陆部队进行侧翼袭扰,其集结动向被空中的歼8侦察机实时捕捉,坐标同步至附近的F16战机编队,4架F16战机迅速抵达目标上空,投下4枚激光制导炸弹,瞬间将这股日军全歼,无一生还。这种“发现即摧毁”的作战效率,正是李辰麾下信息化部队的核心优势,也是冷战巅峰作战体系的直观体现。
至12月21日中午12时,5万两栖登陆部队全部成功登陆朝鲜西海岸,各登陆口部队完成集结,累计损失仅1872人,其中多为被日军冷枪冷炮击中的轻伤士兵,阵亡人数不足900人;而登陆部队在登陆过程中,共围歼日军5217人,俘虏日军1200余人,日军在西海岸的防御力量被彻底肃清。
5万登陆部队成功登陆并肃清西海岸日军后,李辰参谋部当即下达“纵深推进,全域合围”的作战指令,根据预先制定的战术计划,5万登陆部队以各登陆口为基点,迅速整合为中路、南路、北路三大作战集群,实施三路分进的战术进攻。
这三路作战集群的编制与任务分工极为明确,且全程依托红警系统全域信息化数据链实现协同作战,各集群之间、集群与空中/海上火力、集群与东北大军、甚至集群与朝鲜游击队之间,都能实现实时情报共享与战术联动,真正做到“全域一盘棋”:
中路作战集群:由仁川登陆的海军陆战队第一旅与陆军第80师组成,总兵力2万人,是此次登陆作战的核心突击力量,配备150辆犀牛轻型坦克、100辆两栖突击车、50门自行榴弹炮,由红警高级军官直接指挥,核心任务为快速推进直取汉城,攻占朝鲜半岛核心交通枢纽,拦腰截断日军南北兵力调动通道。汉城作为朝鲜半岛的政治、交通中心,掌控汉城便掌控了朝鲜半岛的南北交通命脉,日军南北部队的联系将被彻底切断,陷入各自为战的境地。中路集群的推进路线以仁川-汉城的公路、铁路为主,依托装甲部队的高速突击能力,快速突破日军零星抵抗,直插汉城核心区域。
南路作战集群:由海州湾、群山登陆的2个陆军两栖登陆旅组成,总兵力1.5万人,配备80辆灰熊支援坦克、120辆装甲运兵车、40门迫击炮,核心任务为沿朝鲜西海岸南下,依次攻占平泽、天安、大田、釜山等城市与港口,重点控制釜山港等东南部沿海核心港口,切断日军从日本本土获得的海上补给与撤退通道。釜山是朝鲜半岛东南部最大的港口,也是日军与日本本土联系的最后一道海上通道,攻占釜山后,驻朝日军将彻底失去海上支援,成为瓮中之鳖。
北路作战集群:由南浦、平泽、温山登陆的1个陆军两栖登陆师与1个炮兵旅组成,总兵力1.5万人,配备100辆装甲运兵车、60门自行榴弹炮、30门122多管火箭炮,核心任务为沿西海岸北上,向平壤方向推进,清理朝鲜西部北部的日军残余势力,与东北边境渡江的20万大军在平壤会师,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围歼鸭绿江防线的10万日军。北路集群的推进路线以南浦-平壤的公路为主,侧重火力压制,沿途肃清日军据点,为东北大军的南下推进扫清障碍。
为保障三路集群的纵深推进,李辰指挥部还制定了“空中火力随叫随到、海上火力远程支援、情报侦查全程覆盖”的配套保障计划:24架歼8侦察机分为三组,分别跟随三路集群推进,实时侦查前方日军兵力部署与地形情况,同步至集群指挥终端与空中战机编队;上千架战机与轰炸机分批次在朝鲜半岛上空巡航,各集群遇到日军抵抗,可通过战术电台直接呼叫空中支援,战机在5分钟内便能抵达目标上空实施打击;海上的镇国号战列舰及护航舰艇则沿朝鲜西海岸南下,为南路集群提供海上火力支援,打击沿海日军港口与舰艇。
中路作战集群作为核心突击力量,在登陆当天下午便从仁川滩头出发,向汉城发起闪电突击。犀牛轻型坦克组成的装甲先锋部队开道,其60公里的最高时速与中远距离火力压制能力,成为突破日军抵抗的核心力量。
从仁川到汉城的沿途,日军仅能组织起营连级的零星抵抗,这些日军多为失去指挥的散兵,凭借村庄、山地构筑简易防线,却在中路集群的信息化立体打击下不堪一击。当中路集群的先头装甲部队遭遇日军抵抗,无需停车攻坚,只需由坦克车长通过战术数据链,将日军抵抗点坐标发送至空中支援编队,短短几分钟,数架战机便会抵达目标上空,以激光制导炸弹或火箭弹实施精准打击,日军的简易防线瞬间被摧毁。在推进至汉城外围的金浦机场时,日军约1000人依托机场工事组织起较为顽强的抵抗,中路集群当即呼叫空中支援与后方自行榴弹炮火力,10架B52轰炸机投下重型炸弹,50门自行榴弹炮实施密集轰击,仅20分钟,金浦机场的日军工事便被夷为平地,守军悉数被歼,中路集群轻松攻占金浦机场,为后续推进获得了空中起降点。
12月23日,中路集群的先头装甲部队抵达汉城郊区,此时的汉城日军仅有约5000人,且多为后勤与警备部队,毫无战斗力。中路集群以犀牛坦克为先锋,从汉城西部、南部两个方向发起进攻,步坦协同攻入汉城城区,日军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要么被当场歼灭,要么弃城逃窜。至12月26凌晨,中路集群完全攻占汉城,控制了汉城的所有交通枢纽、指挥场所与军事据点,成功实现“拦腰截断朝鲜半岛日军”的战略目标。朝鲜半岛南北的日军彻底失去联系,北部日军无法南下增援,南部日军无法北上突围,陷入了被分割包围的绝境。
南路作战集群从海州湾、群山出发后,沿朝鲜西海岸南下,采取“稳步推进,肃清沿途,重点攻坚”的战术,一路扫清平泽、天安、大田等城市的日军残余势力,直逼釜山。南路集群的推进虽不如中路集群迅速,却胜在稳扎稳打,全域肃清,依托灰熊支援坦克的近距离火力压制能力与装甲运兵车的兵力投送能力,对沿途的日军据点实施逐个清剿,同时控制沿途的公路、铁路与桥梁,防止日军残兵逃窜。
在推进至大田时,南路集群遭遇了日军约2000人的有组织抵抗,这是登陆后遭遇的规模最大的日军抵抗。日军依托大田的城市建筑,构筑起街防工事,试图阻挡南路集群的南下步伐。但南路集群并未采取传统的城市攻坚模式,而是依托信息化情报与精准火力实施打击:歼8侦察机先对大田城区进行全域侦查,精准标注出日军的街防工事、火力点与集结点,而后南路集群的自行榴弹炮与迫击炮对这些目标实施密集轰击,空中的F16战机则投下激光制导炸弹,摧毁日军的核心火力点;在火力压制后,步兵乘坐装甲运兵车沿街道推进,清剿残存的日军士兵。这场城市攻坚战,仅用1天时间便宣告结束,日军2000人悉数被歼,南路集群仅伤亡百余人,再次展现了信息化作战对传统城市战的碾压。
12月28日,南路集群的先头部队抵达釜山港外围,此时的釜山港日军仅有约1500人,且已做好弃港逃窜的准备。南路集群当即发起进攻,空中战机对釜山港的日军舰艇与码头实施精准打击,摧毁日军试图撤退的船只;地面部队从东、西、北三个方向攻入釜山港,仅用半天时间便攻占釜山港,控制了这座朝鲜半岛东南部的核心港口。至此,日军的海上退路被彻底切断,驻朝日军再也无法从日本本土获得任何补给,也无法通过海上撤退,成为了真正的“瓮中之鳖”。
北路作战集群从南浦、平泽、温山出发后,沿西海岸北上,向平壤方向推进,相较于中路的闪电突击与南路的稳步肃清,北路集群的核心战术是“火力压制,快速推进”,依托远程火箭炮、自行榴弹炮等重型火力,对沿途日军实施全覆盖的火力打击,为东北20万大军的南下推进扫清障,日军的残余势力多集中在南浦至平壤的公路沿线村庄,且兵力分散,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抵抗。北路集群的远程火箭炮部队率先发起打击,对前方10-20公里的日军据点实施覆盖轰炸,将日军的简易工事彻底摧毁;装甲运兵车载着步兵紧随其后,对残存的日军散兵实施清剿;空中战机则全程实施低空掩护,防止日军小股兵力的袭扰。这种“火力先行,兵力跟进”的战术,让北路集群的推进速度极快,仅用3天时间,便从南浦推进至平壤郊区,与东北边境渡江的20万大军的先头部队顺利会师。
在李辰麾下三路登陆集群纵深推进的同时,朝鲜各地的抗日游击队也在李辰指挥部的提前联络与统一部署下,全面发起敌后袭扰作战,成为此次收复朝鲜战役的“敌后奇兵”。李辰指挥部早在开罗会议后,便通过地下交通线与朝鲜各地的抗日游击队建立了联系,为其提供了武器装备、通讯设备与作战情报,而红警系统的简易战术数据链,更是让朝鲜游击队与李辰的正规部队实现了情报共享与战术联动,形成了“正面主力推进,敌后游击袭扰”的协同作战格局。
这些朝鲜游击队扎根朝鲜各地,熟悉当地地形与日军部署,在日军指挥体系崩塌、兵力分散的情况下,发起了精准高效的敌后袭扰,通过破坏交通, 袭击小股日军,引导主力打击,肃清地方伪政权等手段配合李辰部队
东北20万大军的渡江作战,同样是信息化立体作战的体现:
坦克一师作为“东北铁拳”,在渡江作战中展现了强大的装甲突击能力,天启重型坦克如无坚不摧的钢铁堡垒,碾过日军的防线,日军的坦克、火炮在其面前不堪一击;犀牛轻型坦克则如闪电般穿插,切断日军的退路,将日军分割包围;灰熊支东北20万大军的渡江作战,同样是信息化立体作战的体现:坦克一师的犀牛、天启、灰熊坦克组成的装甲集群率先突破鸭绿江防线,天启坦克的双管125毫米主炮摧毁日军的残存工事,犀牛坦克实施高速穿插,将日军的防线切割成数个孤立的部分;步兵部队紧随装甲部队渡江,实施步坦协同,清剿残存的日军士兵;空中,上千架战机与轰炸机实施全程空中支援,对日军的兵力集结点实施精准打击;远程火箭炮部队则在鸭绿江北侧实施远程火力覆盖,为渡江部队提供火力支援。
而北路登陆集群与东北20万大军在平壤郊区会师后,立即形成南北合围之势,对鸭绿江防线的10万日军实施全域合围。日军被压缩在鸭绿江以南、平壤以北的狭小区域内,日军的10万兵力在合围中被悉数歼灭,要么战死,要么投降,至12月30日,鸭绿江防线的日军被彻底肃清,朝鲜北部的日军残余势力被全部清除。
1944年元旦,日军在朝鲜的30万大军基本被歼灭,朝鲜宣布解放。